西瓜嗝。

是阿塞,在海里泡久了就会变的超咸…只要点开我的老福特,我就会变成假笑男孩给你举螃蟹……希望有一天能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梦想是成为女巫
@沈渡年这位是我爱人,噗噗才发现他把我写在介绍里了呀…
微博是塞塞瘫会儿
不会交际,深度睡眠,试图做出改变…
我很穷请找我约稿麻烦移步2589967319૧(●´৺`●)૭

·大鸟
·ooc

莺歌燕舞的地方常常是大少爷不允许泽雀去的。他不允许泽雀去,也不允许泽雀在他出门的时候跟上。

那泽雀便是落在树枝墙头,眼神随着大少爷走,心也是跟着大少爷去。他靠在枝丫上不知道做什么好,不能陪在大少爷身旁甚是无聊。

偶尔他也会违背大少爷的命令,起落在几尺远的房顶屋檐,一边走一边看大少爷,卖糖葫芦的小贩,卖布匹的铺子,卖胭脂的姑娘朝他挥手帕,那味道呛得大少爷忍不住打喷嚏。

走久便是牌坊里最火热的青楼,女子们扭动腰肢笑声迷人,用刻意拉低的外衣与夸张的粉饰招揽客人。泽雀看见大少爷进去了,他跳上院墙里的树隔着油纸窗户看着大少爷的一举一动。

他接过了谁的酒,揽住谁的肩,与何人说笑又覆上谁的唇。泽雀后悔了,他恍然间似乎知道为何大少爷不让他跟来了。

他嫉妒,他羡慕,他从来都没有和大少爷这样亲密过,大少爷甚至从没亲过他!上次醉酒还以为那事是真的,岂料大少爷只是淡淡的说梦而已。梦一场,不过如此。

说笑声一阵一阵从房间里传来,刺得泽雀心里疼,他咬着下唇紧握双拳,无视指甲在掌心留下红色印记,那血色月牙弯弯,仿佛嘲讽笑声。

一拳用力打在树干上,惊的树叶尖叫着落下,泽雀还是忍不住了,跳进去破窗而入,落在大少爷面前低着头半跪,“属下接您回家。”

“好…好吧,明儿再继续啊!”大少爷招呼着起身,饮酒过多让他身形不稳还未迈开几步便要向前倒去。泽雀眼疾手快向前大跨一步伸手扶住大少爷肩膀,原本想探去腰间的手顿了一下便收回,只是一手抓住手臂一手扶在肩上两人缓缓朝楼下走去。

醉酒的大少爷神志不清,嘴里嘀嘀咕咕也听不清在说什么,泽雀也只能扶着他站在路边等马车来。他看大少爷的脑袋摇摇晃晃,身体有意识的悄悄与自己隔开,“您…是可以依靠我的。”

“那怎么行…我怎么可以依靠别人呢…怎么可以呢…”说着又要朝旁边走去,泽雀是站在原地不肯说话了,隐藏在衣袖里的手再次握紧,苦涩的心情弥漫整个思想,他就这样望着,看大少爷一步步蹒跚着离自己远去,眼睛里的苦涩怎么也抹不去。

他不解,也不想知道结果,只是呆呆的不动不作为,他想,若是自己能进入那人的眼,说是天方夜谭也不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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