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air缩在被子里

errrrr各种痴汉吧……有灵感了就写东西……希望有一天能住在深海的大菠萝里…
APH:坚定仏厨(我永远爱波诺弗瓦——)卢森洪哥厨 Dover不拆
RWBY:Blake YB
海贼:索隆山治罗宾姐
地花:花子君 花宁
Clamp:可鲁贝洛斯
灰姑娘女孩:涉谷凛
阳炎:kido
七小子:尼可夫 小子
月歌:长月夜 阳夜
ow:瑞破 r76
Villainous:纸袋 dem
魔嫁:璐兹
迷宫饭:玛露希露

·大鸟
·现代pa
·懒得写钟离子虚直接写大少爷
·私设有

某年某月某日,伦敦,阴转小雨。

望着突然下起雨的天空大少爷只得就地找个屋檐避雨。就算在英国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带伞的习惯,他从口袋掏了支烟出来点上,还未抽上几口就有一股微小的力量轻扯衣角,

“Sir……”大少爷低头发现是个小男孩,顺着视线望过去是自己手头的烟。歉意的笑笑后随手摁在墙上熄灭,这才注意到这男孩的眼眸清澈无比,与记忆深处的相差无几。

“泽雀?你也是中国人?”大少爷躲避着老师的目光悄悄蹭到这个刚被老师点过名的人的旁边,他记得刚才这个皱纹能夹死蚊子的老教授对着这个人露出了欣赏的眼神,于是就了跑过来,正好都是国人也有一个混脸熟的理由嘛。

他突然愣了愣,回过神小男孩早就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踩着水花走了,啪嗒啪嗒犹如小步舞的步伐。雨总是来的快去的更快,这个时候已经放晴人们收了伞在大街上穿梭,拐弯进入熟悉的咖啡厅在入口垫上蹭掉鞋底的水。

“Same as usual,a latte and a red velvet.”没有翻开递来的菜单只是说出那句在这家店里最常说的这句话,就像以前一样。

当时泽雀是没多大反应的,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低下头整理自己的笔记去了,后来也是大少爷扭着泽雀一起去吃饭一起回宿舍。
“你喜欢红丝绒蛋糕?”大少爷颇为吃惊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的表情就是个吃到糖的小朋友一般满足无比。
“是啊,以前红丝绒蛋糕的配方可是保密不外传的,因为一位女士所以才公布了秘方,从此红丝绒蛋糕名满天下。”泽雀吞下一口蛋糕慢条斯理的跟大少爷科普,“以后有时间跟你慢慢讲。”

大少爷吃了两口蛋糕就没吃了,他本不是喜欢吃点心的人,便拿着银叉在蛋糕上戳戳戳,百般无聊的再吃一口然后继续演奏叉子和瓷盘的重奏曲。所以每次结果这样,咖啡杯里干干净净瓷盘里全都是蛋糕残渣。

店里的留声机咿咿呀呀哼着老唱片,泽雀把自己的拿铁推过去眨眨眼,换手就将对方的点心盘子挪到跟前,咧着嘴,于是大少爷看到他傻兮兮的笑了一下,随后飞快把点心塞到嘴里嚼几口就吞下去。仓鼠,这个动物在大少爷脑里飞快闪过,就牢牢的忘不掉了。

大少爷出了店又掏出一根烟点上,下班的人排着队等待挤上从不远处缓缓驶来双层巴士,旁边有位老人手里拉着牵引绳懒洋洋的跟在自家金色大狗后边散步,他在垃圾桶上摁灭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停顿几秒然后走开,似乎想到自己原是不抽烟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放学回宿舍的路上,还是在图书馆的对立面。大少爷到现在都还记得第一次牵手是怎样的。
表面上认真听着老师的讲课,桌肚下的手却往左边探去,指尖触碰到后便匀速抓住握在手心,那头是受惊的猫咪般抖了一下,余光里清楚的看到对方不停红着脸悄悄偏过来一点又迅速归位的侧脸,后排同学小声且调侃的吹几声口哨,给予回应的是大少爷得意灿烂的笑脸。

他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打消了某个想要去见人的念头,就在不久的刚才他在街边的报刊上看见了一个专栏,嗤笑一声这专栏的名字还是自己给起的,付了钱给叫卖的小孩随手几下折起来也一并塞在口袋里。

大少爷心想那个人一定过的很好,就算事实并非如此也希望他能过的好,就跟他们曾经想的一样住在有狗有烤箱的房子里,早晨能沐浴着阳光醒来。

专栏上的最后一句话是用英文翻译的中文,大少爷看着泽雀一笔一划用中文写在自己新买笔记本的扉页上,写完过后泽雀便脸颊绯红的合上本子说写的不好看要自己留着不能给大少爷看,做人如大少爷在泽雀午睡的时候悄悄抽出来,在放回去的时候给睡着的人额头上一个深情的吻。

“我跑到未来去看了看,发现我们真的白头偕老了。”



·最后一句话出自哪里我忘记了,好像是法国哪个作家写的

评论

热度(3)